“要对方是个大叔呢?哎,你有没有想过,女生宿舍离咱们这儿这么远,要是她们的猫怎么会跑到这里,而且你没发现这猫是从窗户上过来的,这就说明它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咱们上面是女舍吗?”钟发白像看智障的望着陆宇,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没有办法,怀里的这只猫没准是鸩的眼睛,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在这种时候,不管什么突发情况都要小心对待。
朝钟发白比了个中指,陆宇又躺在沙发上:“记得买饭,到时候在给你钱。”
看了看时间,也该到吃饭的时候了,既然要演戏,那就该表演个全套。
没有回应陆宇,钟发白走出寝室关上门,把怀里的猫放下。
回头看了看钟发白,花猫迈着轻快的猫步朝楼上走去。
在楼顶吗?有了上次的经历,钟发白自然清楚鸩的习性,说到底,这个顶楼交头的习惯,还是自己帮对方养成的。
不过这样也好,顶楼不会有人来打扰,而且相对来说也足够隐蔽。
楼顶上,鸩双腿大开的蹲在地上,马山谄媚的守在他身旁。眼见花猫朝自己直径走来,鸩从脚边的黑色塑料袋里捏出一条沙丁鱼放在地上。
“多吃点。”看着花猫将沙丁鱼抱在怀里,鸩一脸溺爱,对于这些弱小的同类,他有着极大的溺爱。
静静的站在鸩的对面,钟发白很好奇,没想到一直以来杀戮凶残的鸩,竟然也有温柔的一面,是因为都是同类的缘故吗?
“事情做的怎么样了?”头也没抬的盯着花猫,鸩幽幽开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