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虽然时间不长,但也不短,他自认为这个时间足够让钟发白他们打探出来点什么。
耸耸肩,钟发白摇首:“我一直以为手上现在办的这件事就是你搞出来的,看来我想错了。”
虽然这个回答有些答非所问,但到底也是给他了一个答复,毕竟这短短的几天想要深挖一个千年的厉鬼是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鸩微微皱眉,通过马山的汇报,他当然知道钟发白现在在做什么,但既然是马山的汇报,那两人交头的事情也如实的禀告了自己。
既然已经否认了事情,那还在这件事上纠结什么,去找阴灵峰才是要紧。
盯着鸩,钟发白一脸正色:“我认为这对于找阴灵峰是个突破口”
“什么突破口,别胡说八道,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帮大人找吧。”马山跳脚指责着钟发白的过失,脸上带着一丝怀疑的味道。
这个时候在不打压一下钟发白,就真是太吃亏了,原本在鸩的眼里,就比较看好这小子,如今他又没完成鸩的任务,当然要打压一下,怎么着好歹也要让鸩把信心完全的放在自己身上,起码因此也要从他手上在拿到几份更好的功法。
目光冰冷的盯着马山,随后钟发白的目光转向鸩,虽然没有回答,但目光中流露出的信息却是异常坚定。
“马山我给你的功法你练得怎么样了?”鸩没头没脑的将话题抛向马山,对于钟发白的目光,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马山你想要和钟发白竞争吗?很好,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正好也让我瞧瞧你到底有几分的潜力,还有钟发白,虽然我从直觉上很看好你的实力,但说到底,一次没有见过你出手,除了找到阴灵峰,你的实力也让我着实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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