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俏端着茶杯的手轻轻地颤抖着,她嘴唇有些发白:“大哥,你别听外面的流言,我好得很,一点儿也没不舒服。”慕容宁看了看她的手颤得连茶水都快泼出来了,连忙扶了一把:“俏儿,何必这样?你不舒服大可回慕容府住一段时间。”
慕容俏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可能了。我已经嫁人了,不可能再是那个光会耍性子的小女孩了。而且,我要是回去了,泽儿和渊儿怎么办?”慕容宁不置可否,只是颇有些责备意味地看着慕容俏。
慕容俏很快有些沉不住气了,长兄如父,慕容宁和慕容安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更何况慕容宁还比慕容安更加沉稳、更加了解她。
她不得已岔开话题:“对了,生儿和月儿怎么样了?”慕容宁的眉宇这才舒展了一点儿:“他们都挺好的,你这个做姑姑的,一次也不过去看。”慕容俏撇撇嘴道:“我今年除夕的时候就去看,最近的事儿实在是太多了。林贺忠靠不住,我只能自己单打独斗”说道这里,她忽然看了一眼在慕容宁身后站着的墨瞳,止住了话:“大哥,你能把墨瞳请出去吗?”
慕容宁回头看了看墨瞳,有些无所谓地道:“没必要的吧他可是和我一块儿长大的,何况人家还救过你一命呢。”慕容俏摇了摇头,看了看慕容宁,又看了看目光有些闪烁的墨瞳,最终把所有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算计左行建谋反的事,她不打算告诉慕容宁了。
慕容宁和慕容安有一个共同的缺点,那就是容易意气用事,太重情义;当年慕容安就是因为意气用事,有了私心,才被千忆何抓住了一个很重要的、天下人皆知的把柄,慕容俏担心慕容宁会重蹈覆辙。
墨瞳在慕容俏搪塞慕容宁刚才的问题是什么时,悄悄地退了出去,眸中闪出一丝毒辣。
慕容俏已经对他有了疏离感,即使是救命恩人,她也要提防着,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墨瞳不禁思索起来,直到二人聊完了打开门走出来,对上慕容俏的瞳仁儿时才如梦方醒,匆匆地行了个礼,跟着慕容宁离开了。
慕容俏一人站在原地,几片枯叶在她的脚下打着转儿,凛冽的秋风让她清醒了几分。刚刚墨瞳看向她的眼神儿里有一闪即逝的慌乱,慕容俏并不明白那慌乱源于何处,只是凭着直觉告诉自己那个墨瞳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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