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端则在赌场开业后很快退隐,消失在诸位纨绔子弟的视线里,对外就说觉得开赌场没出路,还要另谋计策。
很快,在临近除夕的时候,王端一纸奏书,揭发了左行建想要谋反。左义难以置信,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破口大骂:“你有何证据?若是血口喷人,那是要杀头的!”千忆何也瞪着王端,王端看着千忆何,不疾不徐地回答道:“皇上若是不信,可以马上派人去臣与左行建开的赌场,里面有无数刀箭甲胄!”
左义急于为儿子辩白,也求千忆何去查,千忆何只得派人去查,文武百官就这么跪着等待着结果。千忆何看了王端一眼,问道:“王大人,你为何要与左行建合资开赌场?你可知你已经犯下了罪?”王端咬咬下唇,道:“陛下,微臣一人在朝堂上没有靠得住的盟友,自是要为自己谋个后路。微臣想投靠左大人,却怕左大人看不起微臣,所以就去找左行建开赌场,想通过左行建来讨好左大人,不成想竟发现了左行建想要谋反!”
这套说辞听起来合情合理,就连千忆何也找不出来什么破绽,只能等着侍卫们调查。又见有些人不耐烦了,便说道:“谁若是没有兴趣,可自行离开。”但谁又肯离开呢?太师的儿子谋反这可是个新鲜事儿啊,若是真的,那他们要抱谁的大腿呢?
一个时辰后,一大帮侍卫涌入了金銮殿,押着左行建。侍卫头领倒身一拜:“陛下!经过查证,王大人所言属实!赌场里的确有很多刀箭甲胄,根据这几个人的证词,可以知道赌场开起来后,一直是由左行建操办的!御史大人根本没有栽赃陷害的可能!”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林贺忠知道内幕,一言不发,心中却已经打起了主意。左义闻言,脸色发白:“这、这怎么可能?”他不顾礼节,扑过去捶打左行建:“你怎么能谋反?你你这个逆子”说到这里,他一口血喷了出来,溅了一地,金銮殿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王端暗暗舒气,要不是他安插了眼线运刀箭甲胄,或许被擒获的人就是自己了接着,姜元漪稳步而出,向千忆何诉说了早已编好的说辞,证明了刀箭甲胄是左行建从她那里买来的。千忆何一惊,又看了看抱着左义哭喊的左行建,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来人!把左行建这个乱臣贼子给朕打入死牢!即刻问斩!”
林贺忠一惊,看了看火冒三丈的千忆何,又看了看哭得死去活来的左行建和昏迷过去不知是死是活的左义,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他要不要站出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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