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我们”,看来陛下是把所有相关的人都吩咐过了,司十笑了笑。
“你不该擅自易容登岛,陛下早就说过,不许你再参与晏樱那边的事,你总不听。”司浅道。
他们也是从小到大的,就算曾经有过弱肉强食,二十多年的相处,也不可能像陌生人一样。司浅不愿意多管闲事,但因为司十是陛下上心的人,他偶尔也会猜一猜司十到底在想什么,可是他猜不明白。
早些年陛下势力不强,和晏樱那一方交集不多,那个时候司十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玩玩闹闹。后来陛下的势力开始可以和晏樱抗衡,那个时候双方频繁接触,司十和流砂见面的机会也越来越多,司十就变了,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失去了野性变得懒散的野兽,突然有一日遇到外界的刺激,凶性大发,开始想要伸出利爪,偏她本人觉得这样的刺激还不够,上赶着碰上去想要更多的刺激,激自己亮出爪牙......
这样的状态很不妥。
“司十,你到底想干什么?”司浅沉声问。
司十垂着眼帘,似笑非笑,过了一会儿,她问他:“陛下可对你说过,等到苍丘国战败,要怎么处置流砂?”
“陛下从未把流砂的事放在心上过,陛下是打算将他交给你处置,你愿意留下就留下。他的玄力必须废掉。”
司十唇角的弧度漾开,变成了微笑:“流砂来莫城,说明晏樱不信任英武王。莫城是南部要塞,流砂是替晏樱来监视英武王的,有他在,就算宜城那边顺利进行也没用,腹背受敌,凤冥国就真的败了。”
司浅不语,此事确实棘手。
司十望着他,含着笑,淡淡地说:“你带兵将其他人引开,城中空虚之际,由我诱他出城了结了他。”她的声线极冷淡,不带柔情,不带憎恨,好像是要了结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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