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浅的心疾跳了一下,他意外,也不意外。
“你要杀了他?”他问。
“难道你们以为我要留下他?”说出这话时她已经带了笑音,“他可是个叛徒。”她沉下声线,极快地、冷冷地说。
司浅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不认为手刃自己的旧情人是个好主意,要对方的命有很多种办法,亲手杀死,一时爽快了,之后呢?心里会想什么呢?
“陛下等了十几年,我也等了十几年,我比陛下先等到了......”等到了“必须要杀他的时候”。
她莞尔一笑,轻声道:“陛下的债,陛下要自己讨回来,我的债,自然由我亲自去讨。”
“你不是他的对手。”司浅说。
司十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能活着走出圣子山,是因为有他庇护吧?”
司浅没说话。
司十的确是靠流砂的庇护在圣子山中活下来的,但他也知道,司十藏拙了。那个时候,在流砂身后,她就像一条软弱无法独立的尾巴,实际上,她并非那般软弱,只因为流砂和她太近了,已经习惯了大包大揽,没有看透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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