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也没有话，因为他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时间过了许久，就在沈润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晨光突然笑了一声：“什么是爱呢？若爱是想高高兴胸在一块不要分开，我爱过，若爱是要我将下拱手让给他，我不爱。”

        沈润呆了一呆，接着，他没忍住，大笑出来，牵动了伤口，让他倒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想到的回答，她的回答真是诚实。

        他将下巴靠在她的肩头，轻声笑道：“我想高高兴胸和你在一块永不分开，我的皇位虽是被你抢去的，可我不打算再抢回来，我愿助你夺取下，你，我算爱你么？”

        一片寂然。

        他靠在她身上，感觉到她纤细的身体在他出“爱”这个字时明显僵了一下。

        她默了良久，开口：“我并不想被成我是依靠了你才坐拥下的。”

        沈润笑：“你哪里会依靠我，你是胜者，我只是你的手下败将。”他语气幽淡地，平静、从容，始终是一种祥和的情绪，不掺半缕阴郁，“我在想，既然两个人之间总要有一个人退一步，你不愿，我来。”

        晨光很清楚他出这番话放弃的是什么，这是一个极艰难的决定，做这个决定的过程更是难得不能再难，他将要彻底放弃的是曾经的他最不可能放弃的，当初布下这一局时，连晨光自己都没有把握他会放弃。

        “这种时候我该什么？”她想了半也没有想出合适的回应，不由得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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