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轻笑出声:“你什么都不用。”
他搂紧了她。
……
接下来的时间沈润一直在养神,他擅很重,虽然不能动只能靠着晨光,他还是尽力去调息。火舞和司七自离开后再没回来过,他们被困在这里,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被找到,想要靠自己出去更是难上加难。
晨光曾想再放点血给他,沈润没有同意,她的身体强悍是以极快地衰落为代价,更何况她必受了严重的内伤,只是不愿意告诉他。
空闲时沈润忽然想起来他又把付礼给忘了,也不知道付礼是死是活,如果付礼知道自己又被他忘到了脑后,会不会埋怨他。
靠着石头闭目的晨光突然动了一下。
沈润微怔,忙问:“可是哪里不舒服?”
“你总问这一句,没有不舒服也要被你问出不舒服了。”晨光咳了一声,干哑地开口,许久未被水分滋润的嗓子仿佛刮出了血,她自己也觉得声音难听,立刻轻了下来,“有人进来了。”
沈润愣了一下,凝神细听,却什么都没有听见,他皱了皱眉,以为晨光出现了幻觉,艰难地伸出手,去摸她的额头,果然很烫:
“你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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