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忠就看不惯晨光这副张狂的样子,尤其还涉及到凤临大帝与妃嫔的旧事,凤临大帝是凤家先祖,在凤家人心目中是神一样的存在,他瞪了晨光一眼,怒斥:
“呸!不守妇道!”
“妇道?”晨光笑眯眯地看着他,“等我得了空,我就把那些《女训》、《女诫》全都焚了,再挖一个大坑,谁跟我谈‘妇道’我就把谁埋了,一年之后你再看,这下绝不会再赢妇道’一词。”
正在寻找出口的窦轩扑哧笑了,他回过头来,望见她一脸狂妄。
晏忠火冒三丈,依照传统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他怎么也想不通世上为什么会有她这种离经叛道的女子:“暴君!上才不会让你这样的妖女坐下,你等着吧,你这般暴虐,早晚有一老爷会收拾你!”
晨光笑:“你这种无能之辈也只能指望着老爷了。”
“你这妖女……”晏忠手指着她,瞪圆了眼睛,气得胡子乱颤。
“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冷静,心死在这儿,做了你们凤临大帝的新陪葬。”晨光笑吟吟地。
“你……你……”晏忠被气得不出话来,差一点背过气去。
“晏忠!”晏樱蹙着眉,沉声呵斥,论嘴皮子谁能得过她,都一把年纪了还跟一个姑娘家在嘴上逞强,也是丢人。
晏忠只好闭嘴,反正他也骂不过她。
晏樱沉默地望着晨光,眸光深沉复杂,其中似蕴着很深的欲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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