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看着晨光让一旁的沈润十分不快。
晨光皮笑肉不笑地与晏樱对视,这一次她没有刻意避免,两人目光相触时并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她也没有立刻收回目光,相视了许久,她嗤笑了一声,凉凉地:
“这一趟也算没白来,至少知道了凤家原来是祖传的王鞍,难怪亡国了。”
这已经算是直接骂他了。
“妖女,你……”晏忠指着晨光,气得快跳起来了。
晏樱未发一言,默默地望了她一会儿之后,垂下眼帘时,仅是浅浅地扯了一点唇角,算是受了她这一句骂。
旁观的沈润心里很不痛快,却无力约束。
晨光又冷漠起来,不再理会晏樱,去寻找出口。
然而已经是地毯式的搜查了,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尤其是宫殿中唯一的那架秋千被来回查看过无数次,却什么线索都没樱打开宫殿的窗户,建在高台上的宫殿也没有其他能够往下走的暗梯,也就是除了来时的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晨光累了,目光落在静静地立着的那架秋千上,走过去。火舞掏出帕子掸干净上面的灰尘,又铺了一条干净的帕子,晨光坐了上去,慢吞吞地荡着。她盯着棚顶的一处发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润余光瞥见她坐在秋千上,像一抹游魂似的,仿佛随时会飘走,这样的她让他心里静不下来,想了想,他走过去,手握秋千架,含着笑问:
“我推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