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研墨吧?”
“嗯?”晨光愣了一下,目露疑惑。
沈润放下笔,拿起墨锭,含着笑递向她。
他的要求有些突兀,晨光满腹狐疑,但他都递过来了,玫瑰酥吃腻了,她闲着也是闲着,便拍了拍手,站起来,接过墨锭,走到他身边。砚台半干,她滴了几滴清水入砚,垂眸揽袖,匀力慢研,再将研好的墨推入砚池。磨着磨着,她忽然觉得这样的画面有点熟悉,仔细回想,蓦然想起,这不就是前几日看的那个本子上的内容么,素手研墨,红袖添香。她看了沈润一眼,正好捕捉到他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窃笑。
不是玩物丧志么?
伤风败俗得这么高兴……
误人子弟?
呵!
就在这时,平静的水面突然掀起大浪,风向逆转,变得劲烈,一艘大船破水而来,与晨光的船并排前行,很快,从那艘船上随着风飘过来一股臭味,馊臭熏天,令人作呕。
如画的景色一下子被破坏了,晨光蹙眉,放下墨锭,向大船望去。船是渔民用的那种较大的渔船,泛着一股腐烂的鱼腥味,却并不是拿来打渔的,破旧的渔船上挤满了衣衫褴褛的人,男女老少全有,或坐或站,将船板挤得满满当当。船上的人皆枯瘦憔悴,面如死灰,有那么一瞬,晨光差点以为这艘船在贩卖人口。正在这时,船上突然发生骚动,一个嘹亮的少年音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娘!娘!”
两艘船并排航行,却距离很远,晨光从声音判断那个孩子现在十...现在十分恐慌,她远望着,勉强能看到人聚得最多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少年抱着一个褴褛的妇人,正在大哭。不久,管事模样的汉子驱散了聚集的人群,走到倒下的妇人前,似在查看。过了一会儿,晨光听到那人冷漠地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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