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少年闻言,哭得更大声。
船上的人面露不忍,却只是一瞬,很快有两个人上前,一个拽住少年,另外一个人将少年怀里的妇人扯出来,毫不犹豫地丢进滚滚的江水里。
少年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扒着船舷嚎哭着“娘”,就要往下跳,被周围的几个人拉了回去。晨光听到他们在劝那个少年,大意是他母亲已经死了,继续放在船上会闹疫病害死别人,扔进江里也是没有办法,死人死了,活人还得继续活着,不好好爱惜性命就是对母亲不孝,只有他好好活着,他的母亲才能走得安心。
渐渐的,少年的嚎哭声缓了下去。
原本晨光觉得那几个人的劝说很扯,航行又不是一直不靠岸,找个地方靠岸把人埋了也不会费太多时间,直接扔进江里算怎么回事,却听那个少年询问身旁的人:
“阿叔,这儿离赤阳国还有多远?”
这些人竟是去赤阳国的。
那个被唤作“阿叔”的中年男人显然也不知道,只回了句:“那可远了!”
“到了赤阳国,真就能吃得饱赚大钱吗?”少年怯生生地问。
“那是当然!”“阿叔”重重地点头,语气中满是憧憬,“赤阳国遍地金子,只要你肯卖力气,就能赚大钱!”
少年默默地垂下头,忐忑,又充满了期盼,忽然,他攥紧了拳头抵在心口,又开始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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