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瞅了他一眼,放下梳子,对着镜子里的他道:“先不说我一个盛名在外的暴君,你跟我讲律法德行本身就是笑话,从你是容王起到你登基你什么事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养了多少不干不净的玩意儿,你手底下还有一个明抢的,这会儿倒和我充起正人君子了,你对我讲这些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沈润又被噎了一下,脸色发青,撑着理直气壮,反驳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没有!”
“你现在当然不可能有,你还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养那些东...那些东西?”
“你别东拉西扯的,我们现在说的是嫦曦的案子!”
“有什么好说的?”晨光站起身,转过来,毫不讳言,“欧阳家是我的私人钱库。”
沈润沉着脸望着她,她直白地说了,其实她不说他也知道,欧阳继大肆敛财,敛得的那些财最后都进了她的口袋,欧阳继就是她永不会空的钱袋子,只是欧阳继在敛财的路上已经渐渐脱离了她的掌控,他时常想,她就不怕欧阳继起反心么?
“可他已经开始造行宫了,你如此放纵他,就不怕哪一天他回过头来反咬你一口?”他是认真在问她,他不认为这是杞人忧天,她给了嫦曦太多的权利和自由,嫦曦不是司浅,司浅在晨光面前是卑微的,可嫦曦不是,嫦曦那个人,若是哪一天突然表现出欲夺权将她据为己有的野心,他都不会奇怪,在他心里嫦曦就是那种人。
“行宫而已,只要有闲钱,就算他给自己盖一座皇宫也无妨。”晨光不以为意。
“你这么相信他不会起异心?”沈润很不放心。
“至少他不会毒死我。”晨光背靠桌沿,双手抱胸,凉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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