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总提这个?”他是在认真地提醒她,很严肃的,她却总拿这件事来扎他的心,让他像提了半口气似的,不上不下,卡得他恼火,却发不出来。
“敢做还怕我提?你当初做的时候就该想到我会一直提到死。”晨光皮笑肉不笑地道。
沈润语塞,心也塞。
“你和我吵这件事,究竟是因为他犯了律法你想要我秉公处理,还是因为你嫉妒他才想要我秉公处理?”晨光唇角微弯,似笑非笑地问。
“嫉妒?你说我嫉妒他?”沈润用哭笑不得的表情气急败坏着。
“就是,你和他完全不一样,有什么好嫉妒的?”晨光笑吟吟地道。
沈润的脸刷地阴沉了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在他听来,她对嫦曦的描述很暧昧,而他完全被她排除在外了。
“当年嫦曦一个人从沙漠回到雁云国,他助凤冥国迈出了第一步,我嘛……”晨光幽声道,想了想,“大概迈出了第二步……”停顿了一下,她含着笑,淡声说,“除了帝位,我什么都可以给他。”她不是在说笑,也不是随口说说,她是认真的,沈润感觉到了。
沈润的心里升起了浓浓的妒意,他甚至品出了舌尖上的酸味,他也知道他和嫦曦没法比,嫦曦是帮她打天下的,而他,从前是她的敌人,现在是吃她软饭的,他有自知之明,可他还是嫉妒,深深的嫉妒,浓烈的嫉妒,他只是没赶上那段时候,却要她被排除在外。
“他要你,你也给?”他紧接着她的话尾阴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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