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撇了撇嘴,眼珠在他身上溜了一圈,没有说话。沈润见她原本有话要说却咽了下去,哼了一声,凉凉地问:
“你是不是想说这点小伤也能牵出高热,太没用了。”
“没有。”晨光微怔,直截了当地否认。
“你有!”沈润笃定地说。
晨光哭笑不得:“你问我的想法,我说没有,你为何会觉得我有,还是这其实是你心里的想法?”
沈润语塞,想了...塞,想了半天不知道该回什么,只好沉默。
“常人受了风寒又有外伤,发热不稀奇,和‘有用没用’有何关系?”过了一会儿,晨光续了一句。
沈润看了她一眼,晨光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子向外瞧了瞧,雨已停,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船上没有点灯,窗外黑洞洞的,她往外看了一会儿,关上窗扇,对沈润说:
“天不早了,睡吧。”
说着,坐到一旁的窄榻上,准备和衣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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