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熙国国师?”
“是晏樱。”司浅低声说。
揉搓着的手指停住。
空气在瞬间凝固,连细微的呼吸声都消失了。火舞替晨光梳着头的手停下,却在停顿一息之后又开始,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说。
晨光继续揉搓手指头,一直到将上面的浅红色完全搓掉,她笑出声来。
“他还没死呐。”轻描淡写、漫不经心,平静中含着微微笑意的语气却掩饰不住最深处的清冷。
司浅、火舞默不敢言。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寂。
“火舞。”晨光淡淡开口。
“是。”火舞轻声应了。
“明天一早你去请容王殿下来,就说我有话要对他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