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舞应下。
晨光自镜子里看到司浅罕见的从镜子中盯着自己的脸发愣,也从镜子里看着他,笑盈盈问:
“看什么?”
司浅吓了一跳,回过神,立刻跪下来,垂着头说:
“司浅该死,殿下恕罪!”
晨光笑笑:“下去吧。”
司浅轻声应了,低着头站起来,退了出去。
门外,风雪依旧。
……
第二日清晨,沈润听了火舞的传话抽空过来看晨光时,晨光正裹着狐皮大氅缩在熏笼边烤火,像一只被冻怕了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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