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神情微乱,但他很快镇定下来,他什么都没有说,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先回到寝殿,待沐浴更衣之后,他去了凤凰宫。
依旧是司晨,司晨正坐在书房里批阅新呈上来的奏章。
沈润畅通无阻地走进去,在隔着一道门槛时站住,他已经不知道司晨和晨光到底谁更难对付了,但他知道,司晨比晨光更加强硬,这也就意味着他不能以硬碰硬。
司晨没有抬头。
他知道她一定知道他进来了,可是她没有抬头。
沈润眸光微闪,他跨过门槛,走进去,站在凤案前。
司晨依旧没有抬头,她慢条斯理地批阅着奏章。
“薛翀死了,他被嫦曦废了玄力,玄力尽失,之后又被柳将军从浮云山山顶打下山崖,摔得粉碎。”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仿佛就是汇报。
“是么?”司晨冷淡地道,她将批阅好的奏章从左边放到右边去,她说的是“是么”,而不是“知道了”或者“我已经知道了”,这样的回应让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人已经抬回来了,停在京兆尹府,你若是不放心,可以抬来看一眼。”沈润继续说。
“不放心?”司晨仿佛是觉得他这话有点可笑,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唇角似有若无地弯起,她说,“你不是也亲眼看见了,我为何会不放心?”
沈润没有回答她这句意味深长同时又意味不明的话,停顿了一下,他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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