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薛城全家下狱,还要将薛家满门处斩么?”
“他们家出了一个乱臣贼子,满门处斩已经是便宜他们了。”司晨不以为然地道。
沈润沉默下来。
司晨对于他的沉默不做任何反应,她将他晾在那里,继续批阅奏章。
她没有主动询问他想做什么。
沈润便知道用沉默引导她先开始话题的方法行不通。
“薛翀是个人犯罪,薛城和薛翎对你是忠心的,他二人都是难得的人才,薛城在朝中摸爬滚打多年,年轻时曾出访过六个国家,这份经历不是谁都有的,龙熙的臣子对薛城很信任,很敬重,你留下他,于你日后的政务也是有益的。”
“才能并不会抵消罪行,一人谋反正确的做法就是株连全家,这个还需要我来告诉你么?”
沈润沉重地望着她。
“你想为薛家求情?”司晨终于放下手中朱笔,她靠在椅背上,凉凉地看着她,似噙着讽笑,她淡声问。
“是。”沈润直白地承认了。
司晨望着他,唇角扬起的弧度渐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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