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樱想的是,晨光干脆地拒绝了不肯来,沈润来了她也没有来,这说明她确实没兴趣。沈润想的则是,晨光和端木冽刚结束密会,她肯定又有重要的事要做,而这件重要的事肯定不是来鹿彰岛。
二人跟进灌木林里,一直往前走,先前的女子已经踪迹全无,他们计算着对方的步速快行,依旧没有发现那名女子的踪影,对方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润停住脚步,凝眉。
晏樱又往前走了两步才停下,静下心打开五感,感受到的只有山林间呼啸的北风。
沈润和晏樱的心沉了下来,鹿彰岛的谜题尚未解开,又来了一个行踪诡异的高手,这鹿彰岛越来越惊人了。
就在这时,婴儿的啼哭响彻山林,在夜晚,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沈润和晏樱同时循声望去,远处一棵高木上,隐隐的,人影现了出来,发出啼哭声的正是她怀里抱着的那个东西。
沈润看不清是谁,却知道这必是刚刚那个行踪诡异的人,因为心里有危险感,他本能地弹出一颗飞蝗石,直击对方面门。然而那飞蝗石最终却隐入夜色中,无声无息,也不知道打中了没有。
沈润的心微微一沉,就在这时,蜂鸣般的破空声传来,居然是十来根绿油油的毒针刺破北风向他袭来,他匆忙跃起,在空中转了半个圈,堪堪躲开毒针的袭击,落地之时怒从心中起。
因为他的袭击以及对方的反击,树上,女人怀中婴孩的啼哭声更加吵人,原本想再出手的沈润忽然听到树上人烦躁的轻啧舌一声,那声音落在沈润的心尖,那是他极熟悉的。
难怪那个昆仑紫瓜没有先出手,他的夜视力比他好,沈润在听到那一声啧舌时心里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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