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上的人悄无声息地落地,走过来,晏樱借着头顶零星的月光,模模糊糊地看见伊人原本白璧无瑕的脸上此时大半边脸都是红色的胎记,极其逼真。
他突然想起先前领新人登岛的领路人小声议论的那位身段纤细的大娘子,噗地笑了,一脸轻佻道:
“听闻大娘子新寡,真可怜呐!”
沈润听他这么说才想起来,再一看司晨荆钗布衣,脸上的胎记也不知道是怎么画上去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裹得厚厚的小娃娃,讶然,又哑然。
司晨瞥了他一眼,清清冷冷地道:“这里是天澜寺?”
沈润拒绝回答,反问:“孩子哪儿来的?”
“买的。”
“买的?”沈润吃了一惊。
“嗯。”司晨淡淡应了一声,怀里的孩子还在啼哭,她将孩子往上抱了抱,轻拍着背无声地哄着。
也不能说这样母性特征强烈的动作被她做起来不搭调,她女性特征明显,铁血治国的手段并没有掩盖她女性的性别,不过,像这种细腻又柔情的动作出现在她的身上,是稀罕又引人注目的。
沈润望着她,突然就有了一点幻想和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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