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政远远地对着白依娜点了点头,哪能不明白白依娜的心思,便又伸手指了指背后的屋子,示意白一飞就在里面。
白依娜虽说比较傻,可哪能不明白离政最显浅易懂的手势,可随即她就皱起了眉头,心中忽然如同被揪了一般,有些心疼,一丝火气升起,又忽然消失。
“烟儿,为什么少爷会住在那?”白依娜回过头,淡声开口。
烟儿摇了摇头,她实在冤枉,可却不敢开口辩解,这是白一飞自己的意思,不让人提他的身份,所以就只能安排一个下人的住处。
但烟儿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觉得安心了许多,因为如果不是她多一句嘴,估计白一飞此刻,连住都没地方住。
白依娜平静了下来,没有说话,她已经想明白了个中原因,她也明白这样的安排,逃不了白一飞自己的原因。但她很清楚,估计她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昨天白一飞跟自己诉的苦。
想明白了这些事,白依娜笑了笑,对烟儿点头说了声谢谢,便走向离政,可是还没有等她走两步,楼梯口便传来一阵吵杂声,随即她就听到各种各样的对话,白依娜不得不停了下来。
“喂,我说白博,这白家众多小辈,也就数你胆子最大,今天更是公然开口,敢说不考了,不过你今天的表现可是让我们刮目相看啊!”
一个体型近乎完美的男子,开口说道,表情上满是戏虐,可嘴上却有适当的“赞叹”。
白博则不以为然,可能是没听出白傲话里的意思,也可能是白傲的话,他全然没有在乎,淡声回应道:
“我白博从来不做作,就是见不得有些人在家主面前,惺惺作态!白傲,我看你挺厉害的,今天这题,你一个人就能解决了吧,我们去问依娜,我看你就不用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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