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博的话一说完,惹得周围众人轰然大笑,白傲想开口,可却不想服软,但也不能回口,如若不然,必然不能再同众人一起去找白依娜。
可是白傲还没开口,人群里忽然有人说道:“白博,都是一家兄弟,何必闹僵,你要是平时研习我们白家的医术,少想着经商,说不定你都快是我白家小辈药理第一人了。”
开口说话的人,白博自然认识,正是白易川的儿子,白安通。可他白博是见谁不会惯着谁,所以便立刻回口道:
“对了,我白博就是对白家的这医术不感兴趣,有问题吗?老子喜欢经商,喜欢武术,有问题吗?
白安通,我看你狗屁不通吧。要是二叔家的儿子还在,现在的白家还能由得了你,指手画脚的。
哎呦,不服气呀,来打我呀,我好怕哦,打得过我嘛?来,你打得过我,我给你提鞋,来不来?不服你来呀,我这么说,有问题吗!”
白博一口气说完,随即自己哈哈大笑起来,可笑着笑着便也收住了,他有点儿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只能装做一点儿都不勉强的样子,戏虐的调侃着白安通,看着周围所有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
白博真的很想当初那个和他玩耍嬉闹,每次药理学试都帮着他的人,每次药理不懂就教他的人,但他也知道,或许这辈子他都见不到白一飞了。
这一幕白一飞看在了眼,他又躺了下来,对他来说,即便痛到心里,他也不能留在表面,脸上的东西只能有笑容,这就是这么多年冷漠之后,他学会的微微一笑。
“白博!你以后不许这样!”忽然一声娇嗔传入众人耳朵,白博心头一紧,由于是当事人,他自然不难听出,这声音是白依娜的。
“依娜姐,你不知道,这是他们先说我来着,再说了,这话也没什么啊,又不是钢枪大炮,狂轰乱炸!”白博从楼梯上慢慢走到白依娜的面前,一刻都不忘解释他的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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