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详细地询问那晚发生的事情,又再三追问我是否有仇家,或者,有没有与病患发生过医患纠纷?
我摇头,我是个敬业的医生,不是贪婪的蛀虫。但是,我也不想多说了。
女儿死后,破案一直没有进展,我隐隐感觉到,警察似乎怀疑上了他。他是个外科医生,可以接触到麻醉剂。现在稍有点地位的中年男人,同事提醒我,警察已经不止一次来医院调查了。
我向警察提到了刘立德女儿的命案,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刘立德的女儿死后,妻子住在精神病院,却离奇逃走,再无下落。阿梅会不会像他妻子一样,也是被人带走了?于是,我马上打电话给刘立德。
得知阿梅可能被人绑架了,刘立德十分吃惊,他很干脆地说:“如果方便,我马上动身去找你!”郭利答应了。
刘立德的到来,并未给警方带来有效线索。两家以前从不认识,不在同一个省份,相互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叉点。况且,刘立德的女儿被杀,又是发生在两年前。不过,当刘立德住进了我家,无意中拿出妻子的照片时,却让我吃了一惊。
刘立德十分想念妻子,妻子罗玉35岁的照片一直都装在钱夹里。照片中,罗玉正在做手工活,朝丈夫的相机回头一笑。刘立德说:“我妻子很少笑,几乎所有照片都是抿着嘴,只有这一张是笑的。所以,我一直保存在身边。”
我木呆呆地站起身,半晌,他抱出了相册,阿梅的照片全在里面。
刘立德翻开相册,不禁大吃一惊:郭利的妻子阿梅,跟自己的妻子罗玉长得极为相似!甚至,阿梅照相时歪头的姿势,都跟罗玉一模一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立德喃喃地问,“你妻子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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