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是我高中同学,我们一起读完大学后结婚的。”郭我闷声说。
刘立德沉默不语。接下来,两人缓缓地诉说自己儿子的特点,都爱吃甜食,都不喜欢小动物,都很聪明,都很安静……越往下说,我的心就越沉,终于问出一句:“罗玉,是你自己找的吗?”
刘立德一愣,说:“是啊,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我垂下了头。
那一晚,两个大男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我盯着墙上的电子时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坐了起来。刘立德问他在做什么。
“我刚刚想起来,我妻子戴着治疗哮喘的‘手镯’,它能定位!不管他走到哪儿,在哪儿发病,我都可以迅速查到。”说着,打开电脑,熟练地运用卫星定位。这是他在购买“手镯”时已经学会的。
“阿梅,她、她在李桥县一家旅馆里。”我惊叫。
通知警方后,连夜租了车,和刘立德一起赶往李桥县。两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家旅馆前。
我跳下车。当地的便衣警察已经在旅馆四周把守,他们看过了我和刘立德的证件,将两人放了进去。
我拿出仪器,指针迅速指向一辆小卡车。他叫来了旅馆老板,老板说,卡车是一个老年女人的,她昨晚11点入住旅馆,还特意嘱咐老板清早4点就叫醒她。现在是凌晨3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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