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也许我们根本就不用死……不用像今天这个样子……我们其实不用死的……”朵玛看着老七,她空洞的眼神让老七一阵心慌。
老七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却正好撞上一只滴血的手一一那是贺娘娘的手,她手上拿着一根尖尖的东西,这就是包裹里的那件叫棤醯橶的法器,专门镇邪驱祟的。
说白了,就是专除活死人的。因为邓叔清晰地看到了老七两颗锐利的牙齿,他不得不担心起一直守在卡洞坪的贺娘娘,离开垭栳寨这么些年了。
他从来就没忘记过她,所以他还是把这件祖传的宝贝装在包裹里让王二带到了垭栳寨,并且提前给贺娘娘捎去了一封信。
“七娃,你的孽该做够了。”贺娘娘的声音显得很虚弱,但在老七听来却比她手里的楷醯橶还要可怕,
“你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让别人得到,打小你就是这样霸道的孩子。可是别人得不到,你不也一样得不到吗?
打烂了,打碎了,你又有什么赚头?!这么些年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你……怎么知道我不明白?”老七双膝一软,向贺娘娘跪下,“可是我啥都没有,你不是我,你不知道两手空空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是什么感觉……”
老七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其实我早就不是人了,我早就活够本了。
娘娘,用你手里的东西……给我个了断吧。”老七指着贺娘娘手里的棤醯橶。
“不……不要……”一直被阿四死死勒在手里的朵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要了断,也先给我们俩一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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