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厅由于有门的遮挡显得特别暗黑,在大白天经过这里时也是幽幽的,由于光线的突变经常使人走过这里后便眼皮发跳,舒子寅第一天走过这里时便发生了这种情况,当时雪花笑着问她说:“是左眼还是右眼?”
舒子寅不解地问这是什么意思,雪花说如果是左眼皮跳动的话,可能是要发财了;但是,如果跳动的是右眼皮,那可得小心点,因为这是一种凶兆。
舒子寅眨了眨眼睛,这次没有发生这种情况。她上了阁楼,小客厅地板上的坐垫和小方桌像黑糊糊的礁石。
她开了灯,进了卧室,换上了一件猩红色的泳衣。不久前她在海边游泳时穿的是黑色的泳衣,这次她为什么挑选了猩红色的这一件,她不知道,当时完全是无意识中就想到要换一种颜色。
后来别墅里的人都分析说,幸好她穿了红色。
不然很可能就像死在这里的游客一样,当时就被鬼魂把心给掏走了。
她记得临出门前她还在大镜子前照了照,她突然为自己凸起的身材感到有点羞怯。
在海边时她从未产生过这种感觉,她认为无拘无束的身体在大自然中能让人体会到超然的愉悦。
几年前,她和几个女伴在一个深山池塘中曾尝试过一次月光下的裸泳,那种整个身心都向大自然敝开的感觉令人陶醉。
那一刻,没有遮掩,没有秘密,她和女伴们雪白的身体躺在岸边时,其圣洁尤如神的女儿,只待嬉水采果之后,她们就会在雾气中踏花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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