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寅在镜子前理了理泳衣的边缘,她意识到此刻的羞怯与环境有关。
在这台灯朦胧、床铺柔软的卧室内,她的身体仿佛改变了含义。
她赶快离开了镜子,她想尽快到达岛边。当她像鱼一样进入湖水后,她会单纯而快乐。
她关了灯出门,从阁楼往下走。她感到了一丝寒意,但她想这也许是自己仅穿了泳衣的缘故。
从阁楼下去的楼梯是“之”字形,当她在半明半暗中转过楼梯的弯道后,便能看见那个通向三楼走廊的过厅了。
刚才她经过那个过厅时眼皮并没跳,但凶兆在此刻却令人意想不到地出现了。
她看见在几截楼梯下面,仿佛有一个人脚不沾地的悬在幽暗的过厅里。
她的心突然收紧,本能地揉了下眼睛,确实是一个上吊的人!一个女人!她的脸被向下散开的长发遮着黑裙子下面露出两只直挺挺的小腿。
舒子寅感到嘴皮发麻,背上浸出了冷汗,她在心里大声喊着,这不可能,不可能!
她想到这座别墅里太多的恐怖传言是否影响了自己的神经,她是一个理性很强大的人,她不能被自己的幻觉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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