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鸡喉骨和黑狗血都有用,可偏偏最克制粽子的黑驴蹄子却对梁惠王没有半点用处?”司马健大脑一片混乱,想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最应该想如何摆脱面前的凶险,但直到真正惊惧到了极点的时候,他才明白,人原来本身就这么愚蠢软弱。
前世很多电视上的一些情节,司马健看了就忍不住想吐槽。尤其那些生死一线的时候,一些人的表现简直可以用白痴来形容:例如,看到穷凶极恶的敌人正在杀人灭口,一些女的不是静悄悄转身就跑,而是非要嫌杀人狂找不到自己一样还尖叫一声……
这些情节看得多了,司马健就不知道是电视剧脑残还是自己脑残。然而,今天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他才知道原来还是自己脑残。
对着明知一个假的电视节目,身为理性的局外人当然知道最应该做的是什么。可真的对着一个杀你就跟杀小鸡一样的狂魔,人类妄想用理性来压制住恐惧,却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儿!毕竟不管怎么说,人类本身就是一具情感动物,而不是没有情绪感觉的终结者T800。
在这一刻,司马健分明感到自己的情绪猛然而强烈地占据着自己的大脑,阻碍着自己所有理性和智慧的运行。若不是他天生是个男的,恐怕也会忍不住尖叫出来的。
幸好,就在自己的身体被巨大的恐惧控制,使得他浑身僵硬发颤一动不能动的时候。他情感当中的游戏系统适时响起了那位傲娇女神的声音:“你以为随便一个黑驴蹄子就会对粽子起作用?假如这样的话,我们又何必在游戏商场出售这些东西,忍受像你这样玩家的鄙视?”
声音仍旧充斥着一贯的傲娇和居高临下,但这个时候,司马健却一点都没有听到厌恶,反而感觉犹如听到了天籁。因为,这声音的忽然出现,登时让自己的恐惧情感找到了转移的倾泻口。让自己误以为还有人在身边的错觉,蓦然给了他极大的勇气,使得司马健渐渐变得平静镇定了许多。
傲娇女神却似乎不知道这一点,也或许,她是知道也不表明,只是继续用那局外人看戏的语气,缓缓向司马健继续解释道:“黑驴蹄子顾名思义就是黑驴的蹄子,但并不是随便找一头黑驴砍下来就有用的。必须是自然老死的黑驴,然后在道家的辟邪符水中浸泡上一段时间,一直要泡到绿色符水变的完全清澈后,再在寺庙里的大香炉灰里放上七七四十九天,接着要等香灰把这黑驴蹄的水份给吸没了,才是可以克制粽子的黑驴蹄子。”
“就跟那些摸金符和发丘印一样?”有了这个话题,司马健的大脑终于又开始运行起来:很明显,这克制邪物的道具也分先天和后天,比如鸡喉骨和黑狗血,这就属于先天便有作用的。而黑驴蹄子,则需要后天加工才能有效。
想到这一点,司马健的思维能力渐渐回归,紧接着就在自己的精神领域问了傲娇女神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桃木剑是属于先天法器还是后天加工的?”
“桃木剑……”傲娇女神听到这个问题,语调忽然变得有些奇怪,犹豫了一会儿后,才开口道:“算是先天、后天都有吧?”
一听女神这游移的语气,司马健忽然都升起一股无名火来:“喂,小妞儿,我忍你很久了!每次听到你的声音,我都忍不住想痛揍你一顿。但也就是想痛揍一顿而不是掐死你,你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你虽然说话很讨人厌,但毕竟还能说出点有用的。可这一次,你语调虽然不盛气凌人,但我却真的很想掐死你啊!什么叫算是先天、后天都有?你到底能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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