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健原以为自己如此放肆,傲娇女神一定会随即暴走的。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一次傲娇女神却一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在一阵短暂而诡异的平静后,用一种很温润认真的声音向司马健解答道:
“桃木,五木之精也,故压服邪气者也。你选的那截桃木乃天然桃木,所以是有一点功效的,但那桃木毕竟不是取自专门辟邪的肥子国之木,又没有经过泡、蒸、煮、捂、晾、干燥等十八道工艺处理工艺以及特殊的道家秘法,所以功效方面大打折扣。”
司马健很奇怪傲娇女神此时奇怪的反应,但看着那鼻息越来越粗重急促的梁惠王,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抓紧一切时间又问道:“那功效到底如何,比我那把新手剑怎样?”
“要比新手剑强不少。”傲娇女神肯定回到,但就在司马健准备捡起桃木剑的时候,她忽然又开口道说了一句:“不过,你还是用自己那把新手剑吧。”
“为什么?!”
这一句问下之后,傲娇女神却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用不着回答。因为就在这一瞬,始终找不到司马健的梁惠王,似乎忍耐性已经到了极限,忽然一个纵身,直接越过了司马健又坐入了石棺当中!
当梁惠王的身子飞过自己的时候,司马健吓得差点大喊出声。可那冲动刚到嗓子眼儿,他就忽然又被梁惠王接下里的诡异动作给吓了回去。
这一刻,梁惠王忽然一把抓起了石棺当中那块墨玉。那墨玉一落入梁惠王手中,登时更加黑光闪耀起来。随着梁惠王口中念念有词,来回摇晃着那墨玉,那黑气竟逐渐缭绕起来,随即化作一条虚无的黑线朝着刚才站满了魏武卒的耳室当中蔓延而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司马健清晰看到,梁惠王那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加阴险诡异起来。再之后,司马健隐隐约约听到,好似有铜铃的响声?
‘叮铛…叮铛…叮铛铛……’
铜铃的声音起初并不清晰,但越到后来,声音虽然越来越大,但那虚无缥缈的感觉却仿佛更严重了几分。司马健皱起眉头,这一刻他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梁惠王,忘记了凶险,忍不住就想走近一些,听听那悦耳催魂的铜铃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