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司马健回头就发现,梁惠王真是天生需要‘添补’的人啊……魏延摸到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司马健刚才提到的桃木剑。那一剑不偏不倚,又插入了他空虚的口中,直接贯穿了它的后脑勺儿,透体而出!
可即便如此,梁惠王仍旧仿佛打不死一样,非但没有半分受伤的痛苦,反而更加暴怒,挥手起身拦腰一剑,就要将司马健和魏延这一对儿连体儿分开。可这时候司马健已经放弃了那些珠宝美玉,已经拉着魏延又小跑了一段儿,堪堪躲过梁惠王那凶险猛厉的一剑。
距离耳室越来越近,司马健的心也越来越慌,他完全不知道,梁惠王与庞涓相见之后,究竟会是怎样一个情景:是君臣两人一笑泯恩仇,还是前恨旧怨一块算?是庞涓仍旧俯首称臣、听命梁惠王来杀自己,还是会肃手而立、将自己置身事外?
司马健觉得,这一切都有可能。但唯有为自己而挡下梁惠王那个概率,反而是最低的。设身处地代入一下,司马健也觉得自己完全犯不上为了一个惊扰了自己长眠的人,而跟自己曾经的主君闹翻。毕竟,两人之间的恩怨扑朔迷离又纠恨似海……更重要的,两人还都是男的。
司马健总以为,男女之间的仇怨,虽最没有道理可讲,但最容易解决。反正结果很快就是啪啪啪,不是啪啪啪打架,就是那种啪啪啪……而两个按说负有进攻欲望的男人,结果反而一般都不会是啪啪啪打脸,更不会是那种啪啪啪……
但不管如何,司马健现在根本别无选择。身后的梁惠王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人、乃至正常粽子的范畴,它现在全身的空虚和愤怒,恐怕就是全部被桃木钉填满,也不可能就此得到弥补和消弭:回头看了一眼梁惠王那穷凶极恶的脸庞,司马健知道现在梁惠王这个变态,就是想助人为乐,将那柄铁剑填补在自己和魏延的身上。
终于到了耳室的大门,司马健连开门的时间都没有,直接拉着魏延就撞了进去。也不管庞涓到底在干什么,直接扯着嗓子就大喊了一句:“庞将军,救命啊!有个粽子疯了,要抄你的老家了!”
刚一进入耳室,司马健就发现庞涓正杵枪而坐,手中托着一篇竹简,似乎在认真品读着。这本是一个丝毫不亚于关二爷灯下读《春秋》的场景,但换上庞涓那无头的尸身,怎么看都让司马健感到毛骨悚然。
听闻司马健呼喊,庞涓慢条斯理地收起了那篇竹简,悠悠起身。这一瞬,虽然庞涓没有头,但司马健却恍然看到了庞涓那好似摇头不已的苦笑:“不用诈唬本将了,大王是不会进入这间耳室的……”
司马健这脸才蓦然一红,害臊不已。但就在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他忽然看到那耳室的大门一下被梁惠王撞飞开去,接着一柄长剑就如同长河贯日般从他的头顶上劈斩了下来,那一瞬,司马健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只是大叫了一声:“庞涓,你特么堂堂战国名将,糊弄我一个盗墓贼好意思吗?!”
这番话,司马健一方面含怒出口,另一方面心中也有祈求。幸好,这番话刚喊完,一股冲天的怒气就充盈整个耳室,一股无声的咆哮自司马健耳边升起。庞涓身形蓦然一动,手中的长枪自然而然地运动起来,有如日月星辰的变幻流转,令司马健为之目眩神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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