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梁惠王的身形与长枪交错中洒出一片火星,人影一合即分。
再之后,司马健看到庞涓似乎没有动一般,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而梁惠王却落地后有后退一步,手中持着半截断剑。
这两人一个根本没有脑袋,另一个还不如没有脑袋。但不不管怎么说,司马健虽然看不到两人此时的表情。但他也感觉出,这间耳室内的空气忽然变得粘稠了许多,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魏延,这个时候也似乎成了无关紧要的配角,连气都不敢粗喘上一下。
很是有一段儿的静默时光,庞涓才率先开口道:“大王,你我生前有约再先,我死后自甘承受千刀万剐之刑,以弥补大魏国运衰落。而你我无论生死,再不复相见,不知今日你为何打破这誓言?”
梁惠王这时候也一把抽出了自己嘴中的桃木剑,仍在地上恨恨说了一句:“今日之事,事出有因,你只需装作一无所知便可。”
庞涓沉凝了片刻,很出乎司马健意料地上前一步,横枪一挡道:“这恐怕不行。我庞涓一向信诺,虽有愧大魏,但马陵一战,我以身首异地的结局已回报大王,大王莫非还要将前尘往事牵连至死后不成?”
梁惠王闻言蓦然羞愤不已,但似乎庞涓一下说出了什么隐情,使得它也只能作怒后再作罢。但偏偏这个时候,司马健却躲在庞涓身后,举起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对着嘴吹了一口气,然后又佯作向魏延的菊花方位虚插。可恶的魏延也同时做出了一个羞愤痛苦的表情,双腿猛然一夹!……
于是,梁惠王瞬间爆发了,大怒吼道:“不行,今日之事,必然至死方休!那贼人竟然敢用铁剑刺我…刺我!……”
“刺大王什么?”庞涓缓缓转过身,司马健估计都可以脑补出庞涓此时疑惑的表情。但这时候,他跟魏延已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一脸无辜摊手,表示他俩也不知道梁惠王在发什么疯……
人至贱,则无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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