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你的眼界不能总局限在凉州一地。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就是说的这个道理。无论皇甫将军、耿鄙抑或阳球,他们归根结底不过汉朝臣子而已,若兄长能得天子器重,成为简在帝心一般的人物,何愁区区阳球刁难?”
“天子?……”别看马腾有事儿没事儿就将‘汉室’、‘天子’挂在嘴边,但对于他这等落寞贵族来说,他深知皇宫之内的天子是多么遥远的一个人物。由此,当司马健轻描淡写将这个存在宣诸口外时,他第一的反应竟然是惊愕。
“不错,兄长或许以为天子很遥远,但兄长最多只需六人联络便可上达天听。”将那个著名的‘六人理论’卖弄一番后,司马健又得瑟异常:“只不过,现在兄长既然有了小弟,那便根本用不了六个人,只需小弟一人便可令兄长与天子之间畅通无阻!”
这一句话入耳,马腾陡然色变,总是隐隐沉淀着忧愁的脸,瞬间被巨大的惊喜所覆盖:“愚兄何德何能,竟得上苍垂怜,令在下结识贤弟,真乃天佑我马家啊!”
马腾感叹着,举樽便要敬司马健。但司马健却微微笑了笑,并没有同举酒樽,而是在看到马腾这一番惊喜后的警惕时,主动开口道:“兄长莫要这般,小弟这般所为,自然也想从兄长这里得到一些好处。只不过,那种好处不是损人利己之事,而是你我双赢的一种促进。”
“双赢,促进?”这时候的马腾,已然连被司马健道破的尴尬都不在意,只是迫不及待问道:“贤弟可否有话直说,愚兄驽钝,实在不解其意。”
“说白了也没什么,就是小弟混在天子身边也不容易,伴君如伴虎,不拿出一点像样的功绩来,是难以在天子身侧立足的。所以,此番凉州平叛之事,小弟也必须干出一些名堂来,但一来小弟不善军事征伐,二来也人生地不熟,不找兄长这样的大腿靠一靠,实在难以心安啊……”
“可若是你我兄弟在此平叛之战中大放异彩,贤弟便可在陛下面前更增分量,为兄亦然借贤弟之助脱困樊笼,这便是贤弟所言合则两利的双赢之策?”
“兄长,智商见涨啊!”司马健顿时双眼一亮,对马腾大加赞扬。
“呵呵,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已,与贤弟一番坐谈,若此刻还想不通这些,也枉费贤弟之兄了……”马腾不由也哈哈大笑,这一下,才算把心放在了肚子里。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