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
韩遂此番出兵,是在自己独揽铁羌盟大权,又逢陇西郡守李相如反叛时才出的兵,当真算得上天时地利人和。之后的每一战,他都小心翼翼,以保存实力为重,怎么到了最后,却还是没有把军队保住?
或许,就该怪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司马健?
一想到这个人,韩遂就感觉十分腻歪。今天那个和珅也说过这个人,以区区商贾贸易这等贱业,就能从根本上瓦解汉羌两族的仇怨,这在韩遂看来,简直不可思议,没有半点道理。难道,数百年的仇杀,数百年汉人的欺凌,用几匹麻布,一些粮食和盐巴就揭过去了?
那些没骨气的羌胡!
可是,事实虽然如此,但韩遂仍及理解不了,为何会这样。
想到这里,他就明白自己为何睡不着的缘故了。起身下榻后,他就披了一件皮裘,想着去找那位和珅县令手谈一番。毕竟,人不可能无所不知,而有的就生而知之。那个和珅县令,在韩遂看来,就属于后一种。
韩遂来到帐外,冷空气让他打个寒战。不过,走到和珅县令房门前,当他听到屋内那熟悉语调娇媚说出‘春宵一刻值千金’这话时,他那冷战打得就更厉害了。然而,这还不算,当他听到房门清晰传来两个男人的呼喝声时,韩遂就感觉,自己一辈子的寒战,在这一瞬全都打完了……
不过,韩遂毕竟大风大浪见多了,这点意外还不至于让他沉船。尤其,他还生在了汉代。
汉代皇帝好男色可是有传统的,高祖刘邦爱籍孺,惠帝刘盈爱闵孺,文帝爱邓通,武帝刘彻爱韩嫣,宣帝也有个张彭祖。到哀帝刘欣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后宫佳丽数千人他都不屑一顾,惟独爱董贤,甚至想把皇位让给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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