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昼寝的时候,哀帝醒来董贤还没有,哀帝的袖子被董压在身下,为了不吵醒这位美人儿,哀帝竟然抽出宝剑,将袖子割断了。‘断袖之癖’这个由来,就是出自此。甚至,哀帝想着死后都不跟董贤分开,让他的坟墓与董贤的连通,意思是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们也可以往来……
不过,这些都是西汉皇帝的事儿,先不说这种传统会不会引得上行下效。就说光武中兴都两百多年了,这种爱好还能让人恋恋不舍?
韩遂这种直男,根本无法理解这些。不过,这也让他对和珅更信任了起来:和珅说他是在雒阳不肯与污秽的朝堂同流合污,现在看来,恐怕是和珅这点特殊的爱好,根本无法让他在那群直男癌的朝堂上立足,他才来到了果儿口。
就在韩遂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显然,和珅看到韩遂的时候,也有些震惊。不过,毕竟韩遂已经有了一些缓冲时间,主动地尴尬开口道:“深夜前来打扰,实在有所不该……”
和珅看到韩遂那尴尬的表情后,他的脸色才由震惊变成了尴尬:“不,不,您想歪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可说这话的时候,魏延却披着衣服走了过来:“兄长,何人寻你?”
韩遂一见那后生身材健美,紫面刚毅,英气勃勃,不由就对和珅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和大人不必解释,老夫也一把年纪了,有些事儿,我懂,我懂的……”
‘你懂个屁啊懂!你要是真懂,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有你这么没眼力的吗?不对,我跟魏延根不是那回事儿,这怎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啊!’司马健心中哀嚎着,此刻心情,真心让他感觉数万草泥马呼啸奔腾而过的狂躁和混乱。
“既然搅了大人的美事儿,不若大人肯否与老夫手谈一番?”韩遂今夜有事前来,自然不想着一夜无眠。
“哦,你脸皮真厚……不,长者真有雅兴。”和珅悻悻地打开房门,让韩遂入内。
步入房门后,魏延便不便久留,添了几根蜡烛后,他便走了出去。韩遂入席后笑笑,寒暄道:“大人千里之才,困顿果儿口实在屈就了。今夜老夫前来,便是有一事不明,望大人指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