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次,刘宏根本做不到宠辱不惊的地步,让司马健一眼就看出他遇到了难解之事。不过,既然刘宏跟他装深沉,司马健这个屁民,也不会作死拆穿他的。
果然,下一句刘宏就耐不住寂寞,开口道:“眼下就有一事,朕忧心不已,正需司马先生这等高才,为朕解惑。”
还好,只是一个一个小小的问题咨询而已。
可司马健一拿到那封奏文后,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也终于明白,为何自己今天一见刘宏,他就那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在那里喝人奶降火了。
把刘宏搞得不爽的这件事儿,不,这个人,竟然是刘宏的老相好,中常侍张让。
并且,这事儿还很大、很棘手:奏文上说,张让跟黄巾贼又勾结的嫌疑!
如果这事成立,张让就是典型的吃里爬外。可以想象,一个天天围着刘宏拍马屁的人,都能吃里爬外,这天下对刘宏而言,还有什么安全可言?
并且,这奏文可谓言辞凿凿,还说将张让门客跟黄巾串通的秘密书信一同附录了过来。事情到了这里,摆明了就可以断定,既然张让本人没有跟黄巾贼勾结,但他手下那么门客却是跑不掉的,无论如何,张让都有一个御下不严的罪责。
既然如此,处置这件事儿就十分简单。谁控诉谁举证呗,让那人拿出更多的证据来证明张让本人跟黄巾贼有勾结,没有的话,就治张让一个御下不严的罪便也是了。
这么简单的事儿,刘宏为何还要弄那么大的心思,专门向自己请教?
司马健微愕抬头望着那一脸殷切的刘宏,再回想起之前刘宏种种的诡异,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