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司马健,就相当于一滩臭狗屎,一位衣锦光鲜的人,断然不会因为蹭到身上一点。就要狠狠一脚踩上去,搞得自己浑身恶臭。并且,但凡袁逢这种老成持重的士族大阀掌门人,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的,他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司马健在雒阳那么一点能量,真被这种浑人舍得一身剐,袁逢也不敢保证自己袁氏就能全身而退。
所以,在初次交锋上,袁逢因为太过自信,反而让司马健胜了一筹,真算大意失荆州了。
得了便宜之后的司马健,也没再得寸进尺,反而也摆出一副知情达理的模样,缓声说道:“非是在下这般咄咄逼人,而是袁氏步步相逼,在下也不得不奋死一击。在下自然知道,对于袁氏来说,在下不过蚍蜉撼树,但兔子急了也咬人,袁氏既然要我死,我怎么也要溅袁家一身血吧?”
袁逢自然听出了话中有话,不由对司马健刮目相看了几分,想到这小年轻玩儿起稳重来,也是有这么一套,比自己还老练:“不知公子究竟有何隐情,还请公子明言。”
“在下若是此时便说出,也是口说无凭,反倒会让老大人以为在下胡乱攀咬。不若老大人就此回府,问一问二公子便可一清二楚。想必,以老大人的本事儿,要想得知真情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二公子,公路?……要致公子于死地?”袁逢这下更疑惑了,他自然知道袁术因叱喝司马健,而被何进责罚一事。但怎么也想不到这事儿之后还有后情,且愈演愈烈到司马健不惜死命,也要一搏的地步。
当下,袁逢彻底没了气焰,顾不得再跟司马健扯皮,起身说道:“公子放心,若真是袁家的不对,老夫必然给公子一个解释。”
望着袁逢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司马健却悠悠哼起了小曲儿:在汉代,像袁家这等家族,必然有家法的吧?不知,袁术是挨顿板子呢,还是老虎凳、辣椒水儿?
毫无疑问,袁术对于目前的司马健来说,就是一个巨无霸,他根本连跟袁术斗的资格都不没有。但袁术也算自己作死,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司马健,终于让司马健逮住了这么一个天赐良机。
袁逢之所以能得刘宏信任,就是因为他中正平和的美名。袁术又不是傻子,他要杀司马健这等凶事,自然不会让他这个看起来完美无瑕的老爹知晓,只能偷偷摸摸、且不留痕迹地去做,例如收买贼寇借刀杀人,和这次煽动士人,借机将司马健往死里打一事。
任由袁术这么嚣张下去,司马健就算复活币,也会被袁术彻底搞死。唯一的解决的办法,就是借袁家之势压住袁术停手。可换做平时,司马健是毫无机会向袁逢告状的,即便告了,疏不间亲,袁逢又怎么可能信司马健?但这次袁胤被抓后,袁逢就不得不亲自上阵刨根问底了。
回家下车后,袁老爷子的脸就黑得吓人,两脚刚刚落地,便怒气冲冲对家丁喝道:“把那孽畜绑到祠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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