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家丁面面相觑,他大儿子袁基硬着头皮问道,不知道是哪个孽畜。
“你那最会闯祸的弟弟!”袁逢狠狠瞪了他一眼。
须臾,袁术被带到祠堂,便见老爹坐在正中,身后是家族里三位位极三公的灵位。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立在两旁,身后的屋门也被紧紧关闭,看这架势就让他心里发毛。
“父亲,您唤儿子过来……”
“跪下!”袁逢不待袁术再说,一声怒喝道:“脱掉他的衣裳!”
袁术在雒阳城里横行无忌,但在家里却是不敢半分执拗自己的父亲,一头雾水地跪下后,几个家丁便上前告声罪,将袁术身上的衣服统统扯掉,露出那副细小的身板。
然后,袁逢就两眼瞪着袁术,也不说什么原因,便一挥手道:“捆起来,上家法,往死里打!”
家丁们还从没有见过平和的袁逢这般动怒,当即心头一凛,将袁术按在地上,嘴里塞上布……一是怕惨叫声惊扰到先人,二是防止他咬到舌头。然后便扯下他的下裳,举起掌板,一下下打在那对雪白的腚上。
刚打了第一下,袁术就思密达了,他慌忙抬头向袁逢问道:“父亲,究竟发生了何事,您要如此责罚孩儿?”
但袁逢对他这些儿子们太知根知底了,尤其袁术这种不喜读书、整天就知道走鹰遛犬的滚刀肉,不给他点儿厉害,是不会如实招来的。
由此,袁逢还是不解释,只管对着那些执法的家丁咆哮道:“今日打不死这孽畜,你们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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