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健这一次听得很清楚,何苗的语气,可不是什么惊叹或者崇拜,而是赤裸裸的嫉妒。并且,这话粗鄙至极,深追下来还有大不敬之嫌:哪个皇帝不是唯我独尊的?岂能愿意听到自己的意志能被另一个人改变?
就何苗这智商,司马健深深感觉,以后有事儿还得去问曹嵩。否则,他自己什么时候被何苗给坑了,都不清楚。明显何苗这种家伙,就是那种被雷劈的时候,还能牵连无辜的蠢货。
不过,事情问道这里,也不能就此半途而废,司马健也不想提醒何苗什么,只是接着直奔主题继续问道:“何兄,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了何事?”
“也没有什么大的变故,就是出现了一个找死的。叫什么陆康,只是一个什么乐安郡的郡守。他引经据典,从什么春秋讲到当下,又说什么天下为公的废话……反正我也听不懂,反正就是惹得陛下龙颜大怒……”
“陆康,你确定是陆康?”司马健这下有些吃惊了,因为他没有料到,这件事竟然还会扯到陆家。
陆康这个人或许不怎么出名,但在汉代历史上,这人也是清正有为之士。不过,他之所以能被司马健知道,是因为他的从孙十分厉害。那个人白衣纶巾,一把火烧了联营五百里,烧得蜀汉昭烈皇帝刘备病死在了白帝城。他的名字,叫做:陆逊。
在周瑜还没有火烧赤壁的时候,忽然听到跟陆逊有关的消息,司马健确实有些吃惊。不过,想了想这年陆逊才两岁,还没有未来的文昭皇后甄宓年纪大,司马健自嘲地摇摇头,就放弃了这些无关的想法。
“陆康的奏书一到,张公等人便闻讯赶来,对他群起攻击。所幸张公和赵公也是言辞犀利,洞察出不怀好意,犯大不敬之罪……”
所谓大不敬之罪,就是死罪了。司马健一听到这里,神色便警觉起来。假如之前他只是觉得何苗想攀附张让和赵忠的话,那现在从他对这件事儿的描述来看,何苗这个家伙,完全就是是非不分,一心想着上位毫无廉耻之人。纵然有些小聪明,但本性奸猾,完完全全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由此一来,司马健已暗下决心,以后必然要跟这何苗疏远一些。真的,这种人绝对坑你没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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