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陆康被人用囚车押至雒阳,扔入牢中,准备诛杀。不过,算这老头儿运气,他没有死成,被三公联名保下,捡回一条小命,丢官罢职,逐回了故乡。”
何苗完全陷入自己的八卦当中,说的唾沫横飞。可忽然间抬头,就见司马健猛然脸色一痛,身子便趴在了案几上:“何兄,不好,我肚疼……”
“兄弟,你的手捂的是胸口啊?”何苗当即慌了,他可不知道司马家年纪轻轻,有什么疾患在身。但同时,也不解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哦,老毛病了,这是肝火虚旺,串联到了胸口,引得心口也疼。”司马健扶着案几站起来,冲着门外便喊道:“文长,文长,速送我回府中……”
“兄弟,我这里也可休憩啊!”何苗起身就招呼下人,想让人将司马健留下。
“不劳烦何兄了,我府中有备好的汤药,一服便好,事不宜迟,我该离去了……”司马健一头栽入一脸懵圈的魏延怀中,小声向魏延说道:“赶紧走,这人有毒!”
跟了司马健这么久的魏延,自然明白‘有毒’是什么意思,猛然一掐司马健人中,然后抱着司马健就跑:“兄长,你可要挺住啊!”
“哎哎,兄弟,这雒阳之事,我们还没聊完呢,改日再来啊!”身后,何苗还一脸郁闷,招手大喊道。
对于这样的热情,司马健心头瞬间被一万草泥马奔过:这货真嫌自己死的慢,如此大事你都能吆喝出来,你以为这真只是你姐夫的二三事在唠家常啊?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