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健顿时大惊失色,忽然发现自己太小瞧绑匪们的智商了。于是,就在刀锋距离自己脖颈还有一寸的凶险时刻,他忽然怂了,大骂吼道:“行行行,一千金就一千金!反正,你也只能过过嘴瘾。”
司马健,终究不是忠贞不渝的革命者,在坚守和小命儿之间,他还是回归了俗人的本性。
无奈之下的司马健匆匆写了一封短信,杨胖子接过来看了看,连连点头道:“好文采!好文采!不愧是天下都盛赞的运镖公子,果然好文笔啊。来啊,带入客房当中,好生伺候着。”
但司马健却余怒未消,瞅了一眼杨胖子,打人直接打脸道:“别装了,杨凤,你这篇竹简都拿倒了,还能看出我好文采?”
杨凤脸色一愕,但很快又恢复了笑眯眯的神色,他自然不会多嘴问司马健如何得知了他的身份。只要这篇竹简在手,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假如到此结束,也就没什么。可偏偏最后司马健鼻子里哼出的一声不屑之声,悠悠荡荡传入了杨凤的耳中,让杨凤忽然间便心火上涌,没忍住便向司马健回了一句道:“你也莫要太得意,这黑山军可远没有外界传闻那般平静。你初来乍到,还是夹紧点尾巴为好,我们,可不能明目张胆地维护你。要是你死了,就真的只能白死了。”
司马健脚步一愕,他自然听出了杨凤这句话的意思。显然,黑山贼也不是铁板一块的,再回想起张燕之前也是要杀了自己的,只是临时起意才改变主意想利用自己。由此看来,他谋划的那件大事也恐怕还只在计划当中,可偏偏自己这个时候就被绑到了黑山贼老巢当中,便一下使得那件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而土匪们解决争端,向来是简单明快的。只要一刀砍了自己,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一想到这里,司马健忽然便觉得脖子间冷飕飕的,刚才杨凤一刀砍来的后怕,在此时完全反应出来了,让司马健忍不住脖子一缩。杨凤看到这一幕,讥笑一声,便挥手让人将司马健带了下去。
几个黑山贼架着司马健的手臂,如抓小鸡一样将他往东架了过去。约摸走了三四百步,便到了杨凤口中的‘客房’。
被人胡乱推进去后,司马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什么特殊照顾。此时这匪票房中已然有了住户,粗略扫过去有六七人,有的干坐在冰冷的地上,有的贴着墙脚躺在草里,有的人精神还算不错,有的人却已经折磨得不成人形。而最令司马健感到惊异的,是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岁的男子,却裹着一张大氅蹲在角落里。
或许听到动静,那大氅当中伸出了一个小脑袋。司马健一见那脑袋,顿时惊了一下,但随即仔细看去,发现那竟是一个小女孩的臻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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