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起来好像只有三、四岁,一头秀发乌亮亮的,梳理得一丝不乱,还挽了可爱的双丫髻。头上没有任何首饰,只用两根不知什么质料的丝绳儿系着。元宝般小巧可爱的耳朵,脸上的肌肤白皙润泽,仿佛光滑的象牙透出粉润的血色,吹弹可破。鼻如腻脂,挺直小巧,弯睫大眼,瞳如点漆。
司马健一见之下,顿时升起浓浓的父爱情节。原因无他,只因为这女孩长得实在太可爱了。甚至可以预判,待到这丫头长到了,必然是一个祸水级别的大美人儿。
不过,那惊鸿也是一瞥。同司马健一般年岁的男子一见小女孩伸出头来,当即就敢母鸡护雏般将小女孩保护起来。这一幕,让司马健忽然对张燕等人升起了不小的恶感:绑架这种事儿他可以接受,毕竟这些黑山贼可不是什么有着远大理想的革命先驱。但绑架连这小孩都放过,这就有些畜生不如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或许就是天生缘分,也或许司马健进来时并没有同其他肉票儿一般惊恐或愤怒。小女孩被摁下脑袋后,又执意抬起头,对着司马健说了一句:“大哥哥,你不用怕,宓儿会保护你的。”
果真是童言无忌,这时候,屋内所有人的都自身难保,可这小女孩却还说出要保护自己的话来,不由让司马健心底流过一股暖意。他上前笑了一下,对小女孩说道:“大哥哥不怕,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保护你的。”
小女孩闻言便笑了一下,那一笑就如一米阳光在这阴暗的屋内绽放,让人竟然有种惊艳的感觉。可往往就有人破坏这样温馨的气氛,屋内另一位人便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要再说这种让人厌烦的话了,这可是黑山贼的老巢,我们有没有命活到明天都很难说!”
那看起来似乎是小女孩兄长的男子,顿时对那人露出厌恶的眼神。但那人却抬起头跟人对视起来,还喋喋不休说道:“怎么?我说错了吗?黑山贼你还不知晓,大河之北尽在他们肆虐之下,你已深陷囹圄,难道还跟稚童一般无知吗?”
对于这种人,司马健见的太多了。有时司马健都不知道这种人活着究竟有什么意思,一点积极向上的精神都没有,整日除了抱怨还是抱怨,也见不得别人进取,非要将人拉入跟他一样消极悲观且至死都一事无成才肯罢休。
“公子所言甚是,这天下不公之事多矣,为何偏偏降临我等头上?”司马健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悠悠说道。
这人一听有人应和自己,当即就来了精神,赶紧又开口说道:“是矣,苍天何其无情,竟如此薄待于我……”
然后,司马健就忍不住笑了,话锋一转说道:“也不见得,苍天知道你是谁啊,这么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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