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安平王刘续、甘陵王刘忠先后被黄巾军俘虏,一时间汉室宗亲王国成为众矢之的,常山王刘暠、下邳王刘意恐惧至极,竟不顾禁止私离封国的法令,乔装逃亡下落不明。天下郡县官员有不少是通过贿赂和买官获得的职位,哪里有一点儿为国之心、恤民之情、抵抗之力?
黄巾军未到,就先收拾好金银细软弃官而去。局势一天天恶化,每天都有告急文书飞往京师。
这位长社的县令,家里也早已打包好了行装,同那些妻妾们好生吻别了一番。但忽然听闻了有人竟可从河内跋涉至长社且未伤分毫,他当即便决定要与这支镖局的镖头见上一见。
“草民司马健拜见县令大人。”司马健向这脑满肠肥的县令只行了一个稽首礼,态度甚为倨傲。
这其中,有他已然看到县衙中一片‘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的凄惶和无能,厌恶这等尸位素餐官员的缘故。但更多的原因,还是他为了打响司马镖局的旗号。
手下那些苍头,一路上过来都是破破烂烂的。只是到了颍水的时候,司马健才同他们畅快地洗了一个澡,换上了从河内带来的新衣裳——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前世穿越而来的司马健,自然懂得这一营销手段。
君未听过一句名言:在公司,咱只是普通员工。可出差后,咱就代表着公司的形象!多少小公司的业务经理都开着奔驰宝马装门面,唬得业务伙伴们都一愣愣的,还以为对方是多牛的上市集团,却不知只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小作坊……
这种小人物式的手段,虽然有些上不了台面。但问题是世界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美好的,这些手段,它往往就十分的管用——尤其,在汉末这个很看脸、很看氏族的时代。
所以,司马健意料中的看到了这位县令大人,在看到自己一身山寨牌的飞鱼服后,脸色立刻变得恭敬了许多:“公子的来历我已知晓,公子乱世当中也敢走南行北,当真乃我大汉猛士也。只是这一路上黄巾贼横行,公子便未曾遇到过……”
“区区一些匪患,岂能动摇我大汉根基?大人身为朝廷牧民之员,为何要出此这等惊民之语?”这话换在任何百姓口中,都已然很盛气凌人了。但奇怪的是,这位县令大人听到司马健此语,非但不恼,眉色当中反而更增几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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