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想必您已知朝廷对颍川这带的谋划?”县令大人这次直接向司马健施了一礼,笑眯眯地说道。
司马健一听这话,忽然面色变得沉凝起来,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大人,您知道的,交浅言深,最是我族忌讳之事……有些事,不可说,不可说啊。”
这县令大人明显是投门儿走上路的主儿,治理一方的本事儿不高,但察言观色、举一反三的本事儿却是一等一的。听司马健这等口风,哪能还不明白司马健的意思:咱是跟你没什么交情,犯不着跟你说那么多的朝廷大事儿……莫谈国事懂不懂?心里的话,就得给交情深的人才能透底,你呐,还不是咱的朋友,要努力哦。
“哎呀呀,公子所言甚是。”县令大人一连三次变脸,从刚开始的有些惊愕,到后来的恭敬以至于此刻几乎谄媚的地步,简直如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痕迹,眼下更是亲热地拉住了司马健的手:“公子,本县今夜略备了些薄酒,为公子接风,不知公子肯赏脸否?”
“镖局任务在身啊……”司马健踟蹰了一下,但也明显让县令大人看到了他舔嘴唇的动作:“草民还不知胡府究竟在何处,这酒宴一事?……”
“任务重要,任务重要。”县令是多么有眼色的人,当即向身后人呼喊道:“来人啊,速速带公子去胡府一趟,公子今夜就在县衙留宿!”
“如此,就叨扰大人了。”哎呀,看这话说的,直接就让司马健连拒绝的余地都没了……这县令,真是人情通达啊。
“哪里哪里,公子千里迢迢来我们长社,自当让我等尽一番地主之谊嘛。”县令大人亲自将司马健送出大门,并对着衙门外看热闹百姓的面,深深给司马健躬了一礼:“公子,莫要忘了今夜来此赴宴啊。”
于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个长社县便都知道县里来了一位大人物,一位县令大人都要恭敬相待、恳请赴宴的人物。并且,那人好像是开什么镖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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