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请稍等,已经让人去请夫人了。”就算一开始就知道不会有回应,莫崖还是在门口沉声说到。一来,是告诉烟头一声,二来也是告诉烟头,他就在门口。自从上次在老宅见到他,莫崖就觉得他的行为很诡异,而且对夫人有着一种很深的敌意。他没有老太爷那么看得开,没办法放心让夫人跟他单独见面。
房间内静静的,黄昏暗沉得光线把房间内也照得变成了一室昏暗。古老到完全木质的房子连电灯都没有,只有设计精巧的烛台。但是自从烟头住进这里,就连蜡烛也没有点过。
就在莫苦猜测着在这暗沉得房间里,那个身份不明的男人到底在干些什么、想些什么的时候,穿着一身黑色套装的夫人已经在引路的师弟身后缓缓走来。
面对兰枝,莫崖也只是冷淡得低头行礼。
“你们先离开吧!”站在那排紧闭的门前,兰枝沉声说到。
“少爷上次就有过攻击您的举动,为了夫人的安全着想,我们还是想守在门外。”
“我说了,这里不用你们!”冷冷的横了莫崖一眼,兰枝就推门走了进去。
看兰枝的态度很坚决,莫崖也只能示意师弟跟自己一起离开。
轻轻的合上了门,就着若隐若显得光线,兰枝看见烟头默默的靠在床头,呈现出一幅极度熟悉的画面。除了地点不对之外,离家一个月的烟头甚至连苍白到让人不安的肤色都没有丝毫得改变。那双无神的黑眼无物般得望着她所在的方向,在阴暗的室内恍如死物般得睁着。
每当程志凡摆出这付表情的时候,兰枝都会轻轻的靠到他的身边,然后温柔得抚摸他的头发。以前是这样,现在兰枝也是这么做的。
青涩的少年稚子般得依偎在女人的怀里,轻轻垂下的眼帘不带喜怒哀乐的嘴角,让原本应该让人感觉温馨的画面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绝望。感觉着头顶那只温柔抚摸的手掌,烟头低声问,“是不是只要我死了,你就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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