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好孩子，这些不是你的错。”苍老粗糙的手掌却温暖得抚摸着洛炎的头顶，那张年青的脸上已经有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带着一点点的迷茫、带着一点点的不解，却不会彻底的被动摇。

        “我在等一个答案，你想知道的那些事，也许在我得到答案后就能知道，也许永远不会知道。”

        “知道答案并不是我的目的，重要的是你和小凡。”深深的叹息着，老人放下了手，“没有答案一样可以解决问题，时间不可能给我们重来一次的机会，所以没人可以说他可以让结果变得更好。但是这个结果是我们每个人都一起促成的，你们就要承受得起自己造成的那个部分。”

        老人的话粗听下来很像无用的大道理，但是听在现在的洛炎的耳朵里面，却字字斟酌。如果当初没有他让烟头重伤莫苦，今天莫苦也许就不会死，他也不会对莫苦有这么深的愧疚。但是如果没有当初他让烟头重伤莫苦后，他对莫苦生出的那种愧疚，今天他就不会因为莫苦而发现其实自己一直都想去相信别人。莫苦一直想要得到他得信任、想要改变他，但是现在付出这样的代价，莫苦真的愿意么？时间不可能给他们重来一次的机会，而洛炎也不知道是不是另一种选择的结果会更好。

        已经过去的事实不可能改变，所以洛炎也永远改变不了自己也是害死莫苦的众人中的一个这个事实。是他一起促成了这样的结果，现在他就要承受自己种出来的果。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没有逼小凡回答我的问题，同样也不会逼你。我不怕你们做错事，只怕你们受不起自己种的果。每个人每做一件事都应该记好，自己种的因总有一天会结成果，结成的果又会变成新的因，不要让这个循环越来越偏离自己所希望的轨道。”

        “什么是因果？”黑亮的眼睛笔直的看着老太爷，带着咄咄逼人的凌厉眼神。

        “所谓的因，就是种在土地中的种子。”

        “种豆得豆？”洛炎得眼中带着深深的讥讽。

        “不，你可能什么都得不到，但也有可能得到好得或者坏的。天有刮风下雨，地有飞禽走兽，能得到什么并不完全受你控制。但是不管你得到的是什么，哪怕是什么都没有得到，这也是你的果。种因的是你，结出什么果却不是由你定。不过当然，你种下土豆绝对不可能长出苹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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