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他不想帮洛炎，而是他不能帮。洛炎只当他回到了老宅，就是名正言顺的少爷。但是事实上，这座老宅里现在的情况，是洛炎做梦都想不到的。

        回神看到莫尘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烟头突然笑了起来，“你在担心？怕我傻到帮他？”

        莫尘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只是带着趣味的看着他。知道烟头还有话要说，等他说下去。

        “我知道，这个时候帮他其实是在害他。老太爷对我们的资料掌握的越多，他对我们的存在也就越不能容忍。经过在白荷小楼的那一战，他也已经得到了相当的资料，也已经到了对我们动手的时候。首当初冲的，当然就是我和疯子。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从小在程家长大，名义上还是程家唯一的继承人，是跟三生门共存共亡的。所以他只让你看着我，最好能从我这再得到些什么资料，再不济也能牵制下疯子。而疯子就是跟三生门完全无关的人了，甚至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上一次能这么顺利的把疯子放走，是因为我趁老太爷还不知道，先把人放了。也多亏了我们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那些弟子才没有怀疑的让我把人放走了。这个时候疯子再跑回来，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莫尘还是没有回应，平静的看着他。

        烟头却很沉得住气，依然不紧不慢得说着，“疯子是个很单纯的人。他喜欢莫苦，也觉得亏欠莫苦的，所以他对你和老太爷没有半点戒心，从没想过这也许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就算皮条叫他小心，他也没有怀疑过老太爷让你跟着我们的动机。跟着我们的那段时间，你找到了不少资料吧？疯子和皮条对三生门的能力不了解，我却是从小在程家长大的。皮条只在门外放着元素虫做看守，却根本不知道你即使不进里面，也可以用气把房间里的情况探查的一清二楚。我们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你全都知道。”

        “那你又为什么没有拆穿我？”

        烟头扯开了嘴角，“因为从我回到老宅的那一刻起，我就是程志凡。”

        莫尘沉默着，嘴角却不受控制的扭曲着。那一刻从他身上溢出的狂乱气息，就像平静得大地下汹涌怒吼着的溶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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