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多能装，终于装不下去了？”烟头好像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带着一丝得意的笑了起来，“老太爷真傻，竟然派你来监视我。他最傻的地方就是没看出来，其实我跟你才是同类，没疯子什么事。”

        “少爷太抬举我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知道你绝没有把你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老太爷。我更知道，你比我更关心疯子。疯子很傻，以为真心可以换真心，但是在你身上，他傻对了。听见我毫不在乎的背叛了疯子，你气得连自己的气都差点控制不住了。还要继续装下去么？”

        “我们都没有说真话，很公平。”

        “真话？什么是真话？至少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就是怎么说的。走气疯子我知道会让他很难受，但是这却是对他最好的。不要再对三生门抱任何幻想，也不要因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而放不下任何人。三生门容不下他，而我跟你，注定了是跟三生门绑在一起的。我、你、老太爷，我们所有人，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跟疯子的结局。”

        “但是恐怕你的心意要白废了。如果他找不到皮条，绝对会再回来找你，哪怕你再不念旧情，他会不惜代价跟你谈条件。下一次，就不一定有这么走运，在老太爷发现之前让他离开了。”

        “皮条……”想到这个，烟头也是一声叹惜。他知道如果皮条出事，疯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没有皮条在一边看着他，疯子不知道会干出什么来。但是现在老太爷顾忌着他进化者的身份，跟疯子又经历了那么多事，现在等于是半软禁的状态。别说帮疯子找人了，连出这园门都马上会有人去跟老太爷汇报。这老宅里的人更是使唤不了半个。

        “如果你真想帮他，可以去求夫人。”

        “帮他？说不定真的是害他。”靠进椅背抬头望着顶上，烟头长长的一声叹息，“疯子一旦认定了那个人是朋友，就绝不会在对方需要自己的时候扔下他。”这一点，烟头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疯子也是这样，一路拉着他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但是，如果真的是朋友，又怎么可能拖着他一起去死？”

        “你觉得皮条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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