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声音,而后便是一个脚步快步的飞奔远去。
夏绿来到了菜园旁边,正要对楚河说话,却被阮籍抢先一步,但见阮籍带着一抹轻视的说道:“你是楚河?山野村夫之子,凭借勇武之力,获得了今日的地位,本来我还以为王爷是一个雅人,没想到你却是狗改不了吃屎,竟做这下贱人做的活?”
“呵呵!阮籍,我且来问你,天下战乱多年,谁是狗?谁又是屎?……路有饿殍百万,死者无数,唯独狗活着,人死了,这又是为何?”
楚河呵呵一笑,心中带着一抹怒气,却并未直接发怒,而后低头仍旧在小心的将那小花儿采摘下来攥在了手心。
阮籍本就是一个狂人,本是要说句话激一下楚河,却没有想楚河竟问出了一个让他哑口无言的问题。
天下战乱,路有死尸千百万,然这些都不过是野兽的粮食,其中尤以野狗最多,死人被狗吃了,转而被拉出来成了狗屎。
阮籍知道,有一个地方,因为野狗吃人太多,最终引发了灾难,这是人力所不能控制的地方。
在战乱面前,唯有强大的武力,才能够顽强的活下去,他这样的文人,只会动嘴,身体又不是多么强大,若非是蒙住上绿荫,现在恐怕已经成了狗屎。
这是一个极为有深度的问题,却一下子触动了阮籍。
阮籍乃是名士,见过的世面自然不少,又怎么会不明白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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