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很狂,从不轻易服输,这句话虽然答不上来,但在他看来,自己只不过是输了一筹,还可以通过别的方面找回来。
“王爷,可会诗否?”
阮籍想定了注意,便决定作诗来找回自己的脸面。
旁边的夏绿鄙夷的看着阮籍,眼睛里面满是不屑,她对于这样自以为是的贵族老爷很不屑,只是却又无法如何对方,只得将心里面的希望转向了正和阮籍对峙的楚河。
在这侍女看来,阮籍过来非是邀请楚河晨练的,而是来故意找麻烦的。
楚河一笑,抬头轻声说道:“略通!略通!我更喜欢听别人吟诗!”
阮籍一听当下一喜,笑着说道:“仙庄小院有菜园,一代王侯自轻贱;莫谈心怀报国恩,不如猪狗不如牛!”
“大汉江山四分崩,狗狼遍地猪满山;若非贫苦劳耕种,何来贵族安乐窝!”
对方的话音刚落,楚河张口便来了一句,根本连想都未曾来想,他仍旧在小心的除着草,比那战争前的战略分析还要仔细,让人一看定误以为这是一个久耕于农的田间汉子,只不过楚河的衣服和周围的景象却是不想趁景。
旁边阮籍本以为出一口恶气,骂一骂楚河,却不曾想,楚河的这一句话,不仅将他给骂了,也将那天下别有用心之徒,还有那些狂妄的贵族也都一并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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